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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第2封信 亲爱的狗熊,好久不见,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最近我很忙,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你,突然就想放下手里的一切写封信给你。 不管你在哪,只要你过得好,只要你幸福我就会高兴。 我常常想你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也许只是我们所在的世界不一样,就好像原来我在日本你在中国一样,离得有点远而已。 原来是通过电话和网络,现在是通过心电感应。 我能想象你的生活,因为是不可知的,所以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象安排你的生活。 在我的想象里给你我没能给你的生活,给你我没能给你的一切,还给你我欠你的时光。 在想象这一切的时候,我很快乐。 我常常梦到你,梦里很美好。所以我相信你的现在也一定很美好。 我在日本给你买了各种各样的丰田车,一个星期天天换着开也不会重样。 总算实现我的诺言了,我会摆满你的周围,希望你能快点收到。 每天回家的路上我都在跟你说话,我能想象你的回答, 也能想象这个时候的自己像小时候一样自说自话在空想中构筑自我世界的可笑样子。 不过我仍然觉得这样很好,相信你在看我,你能听见我。 快毕业了,我已经迫不及待。 今年一切都很不顺利,不过失去你以后,我觉得失去什么对我来说似乎都已经不能构成伤害。 以前我很害怕失败,所以总是尽全力做每件事来避免失败。 当然没有人可以避免失败,所以失败的时候会很脆弱很受伤。 不知道现在是变勇敢了还是变得死皮了,呵呵。 那天路过神社,外面写着我这一年生的女生今年“八面塞”就是哪条路都堵 ,干什么什么不顺的意思。 我就笑了,原来原因在这里,于是释然。 命运如此,只好从容面对。 我以为我会因为你离开变的厌世,没想到我竟然变的坦然。 你总是会在安静的时候从心里跑出来,像个笨笨的狗熊。 老太太见到妈妈的时候说她很幸福,有个像我一样的好孩子。 她们都说她很少表扬别人。 还说我不长得不像妈妈,像你。 妈妈还跟老太太“告状了”,说你就爱听这个,说如果别人说像妈妈你会吃醋。 你偷笑呢吧。 她们日本人都说你长得像一个叫什么什么的日本男演员。我忘了名字。 反正是一个硬汉型的演员。 有天我觉得能够平静的和你对视的时候,我会把你最帅的照片挂起来炫耀。 不过现在还不行。 我一直在想应该把这封邮件发往哪里,我想还是发到你的qq邮箱吧。 你的狗熊头像很久都没亮过了,也许你们那儿不流行用qq。 不过我依然相信,你会收的到。 不管怎样,希望你幸福快乐,远离痛苦。 想念你。 5月13日 西域行吟那是峡谷中央的村庄, 抬头流云,低头流水。 我行我素的独立于天地之间。 天地大美而不言。 只有像我一样偶尔闯入的外来人, 才试图用拙劣的只言片语留下美丽的痕迹。 他们敬神于无形。 淡淡微笑始终挂在脸上, 不介意放纵悲喜,不忌讳恣意弹唱。 不需要钟表。没有人家上锁。 孩子与小动物朝夕相处。 男人与女人劳作持家。 不必担心明天是否金融危机。 生活对他们来说,本应如此。 简单。天然。服从内心。 那些安静的生活片断让我反省一直以来的对抗。 对内心。对自我。 旅途里的人大多带着孤独迁徙。 途经这里时,他们会天真的看你。 彼此微笑,彼此安慰。 被那些干净的微笑打动。 好像开在那些泼墨的浓绿里的洁白花朵,沿途开放。 于是顺其指引, 只为抵达美好。 4月18日 挣扎思绪凌乱,极力控制它们不要放肆的四处奔跑。 所以,疲惫不堪。
紧抱双膝,想要获得一点安全感。 蹲下来放低重心,想暂时抵挡不由自主的飘荡。
和朋友讨论终极关怀的意义。 或许能以此引渡空洞的心到达彼岸。 以此超越对死亡的憎恨。
爸爸是隔在我和死神之间的山。 风雨和恐惧一直都在山的背后。 有一天山突然塌了,我却不敢睁开眼睛。 其实睁不睁开眼睛我都知道,死亡就在面前。不过咫尺。
做些自欺欺人的事。 投身于忙碌,努力让回忆不倒流。 保持微笑,坚持信念。 直到,开始有些混乱。 暴躁,和冲动。
最后还是给了自己些时间。 狠狠想念。
任眼泪横飞。 任思绪奔涌。 天空蔚蓝, 抬头仰望,很想问如何可以释然。
爸爸说: 你不过是个爱哭的小孩。 3月22日 生日快乐你离开的第10天。
生日快乐。
时间那么漫长,像过了好多年。
怀疑,拒绝接受,回忆,说服,接受,怀疑,说服。。。
我在这些过程中不间断的来回,周而复始。
第一次正面死亡,终于知道它有多残酷。它带走你,带走关于你的全部。
我迎面仰望它,倔强而无力。
看见你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我的心是空白的。
这个以我为荣耀给了我全部让我毫不怀疑就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会这样离开我。
我不能相信。
直到我如何叫你摇晃你都没再睁开眼睛,直到人们进进出出为你穿上新衣服。
我就一直坐在你对面的病床上,安静的看着你。
我需要哭泣,于是风紧紧抱住我。
我并不想哭泣。
如果那时你还有微弱知觉,如果真有灵魂一说,我希望你能安心的,没有牵挂的走。
我并不想哭泣。
不希望爱我的妈妈和风再心疼我。
我说服自己,从此,你再也不会被病痛折磨,再也不会恐惧和痛苦。
我并不明白,眼泪为什么会这样不断的涌出来。
我带你离开医院的那天天气很暖和。你喜欢的春天就要到了。
想起你前几天还闹着要离开病房到外面去。
终于,拔掉了那些让你痛苦不堪的管子,终于我可以带你离开该死的医院不用再和那些没有人性的医生们打交道。
家里来了很多人,我无力应对他们。
节哀顺便真的是一句不疼不痒的废话。
我不需要安慰。
想倾诉,却又不想对谁。于是,我给你写了很长的信。
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周围摆满了鲜花,你躺在那里表情安详。
我想过去跟你微笑,就像你从昏迷中醒来那天我从机场飞奔到你面前时一样。
可是很多人拉着我,他们真蠢。
你没有像那天一样,在我笑着亲吻你说“狗熊,我回来了”的时候,孩子一样没出息的哭出来。
你安静的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我想:你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呢?于是,眼泪又不断的涌出来。
那天3月11日,我到日本整整八年。
我在你身边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年。
安放好你的骨灰回到家,乱哄哄的人群终于散去。
你安静的看着我微笑,像我一直认为的那样精神,英俊。
我还在努力的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一张照片?
直到看到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妈妈,才突然意识到,
我们心里关于你的回忆从恢复安静的这一刻开始,才将会一点点的被唤醒。
真正的悲伤从这一刻起才像一眼泉水一样,缓缓的一点一点涌出来。
妈妈说她后悔把你从昏迷中抢救过来,让你意识清醒地接受死亡这么残酷的现实。
可我知道,你在等我。
我在妈妈和风精心编制的谎言里兴冲冲的飞回北京,还在想象完成这个剧本把不菲的酬金交给你的时候你骄傲的表情。
风在机场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是恨他的。
在电话里想要埋怨妈妈她却告诉我你已经苏醒,我才慌张的想开始调整情绪,我希望我能微笑着面对你。
只是,从北京飞回太原的路上,泪水没有停过。
在医院陪伴你的那些日子让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慢慢好起来。
以为我只要开始工作开始赚钱就能离移植那天近一点。
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好起来。
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你那么痛苦却束手无策。
我三次去五台山跪在佛面前求他还给你健康。
是不是佛真的听不见我的声音?为什么他无动于衷?
你应该来日本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
你应该看着我结婚的。
你应该陪着我的小孩长大。
我允许你像小时候咬我一样咬他的小屁股。
我相信你会像宠我一样疼爱他。
你却气若游丝的说,人生本来就有很多遗憾。
真抱歉,是我们自私的想要你活下去,才要你又经历了多余的痛苦。
感谢你,给我和你一样漂亮的双眼和睫毛。
感谢你,给我全部的爱。
感谢你,让我踩着你的肩膀通往更高远更广阔的世界。
感谢你,忍着痛苦陪伴我们度过那些幸福的时光。
直到现在,我和妈妈仍然觉得你似乎去了很远的地方,好像去哪里出差了,要很久才回来。
我可以相信你在天堂吗?
那里是否真的温暖如春,没有痛苦和哀伤?
去那里的路远吗?
你会不会孤单?你会找到姥爷吗?
你有没有收到我写给你的信,还有我们给你捎去的东西。
我会成为你一直希望我成为的那样。
风会照顾我,我们会一起照顾妈妈还要在一起生活。
你要在天堂保佑我们,平安幸福。
头七那天,我们为你在龙潭公园种了一颗钻石海棠树。
妈妈把你的照片埋在树根下面给它起名字叫永生。
我叫它爸爸树。
妈妈说她会常常去看它。
海棠花开满枝头的时候,
希望我们都已经能够面对以后的生活。
我爱你。狗熊。
生日快乐。 10月1日 牵挂
再回东京 找房子,找工作,拎着大大的行李箱逆行在人群里。 一如8年前初到日本。 只是失去了17,8岁的勇敢。
小学老师教秋天写作文要说“秋高气爽”,我写下“秋风瑟瑟”,老师说上课应该注意听讲记住老师讲的内容。 我忘了那时是不是在心里骂了句你大爷。。。
为了迎接我的归来东京突然从夏天变成冬天 以前每次路过日本的民宅看到那些接着果实的树,就很想搬个小板凳坐在树下等着那些果实落下来。 希望今年他们不会还没等落下来就被冻结在树枝上。
秋天总是让人觉得荏苒萧条。 有些恐慌。于是再写字。
那段孤单而绝望的时间 谢谢。爱的人。 穿越那些痛苦的经历原来是为了遇见你
心里像揪了很多线 稍微想到点什么就会扯疼 那个不听话的老狗熊 老天你不要再让他受折磨了 熊猫妈妈很累了 你不要让她再受苦 求求你。。。
还有还有。。。 求求你。。。
去烧香,不知为什么一跪下来就会泪流满面 深信佛能听见我虔诚的声音 除了佛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过了那么久,我其实仍然不能接受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这样 微笑只是为了宽慰对方 他们也一定是, 为了不要我担心。
熊猫妈妈说,只要前方有光,不管四周有多黑暗,哪怕微弱我们也会踉踉跄跄的朝着光走 你,就是那束光。
所以我必须,重振旗鼓。 但愿我们能快点走出这片黑。 但愿一切都能快点好起来。
11月9日 wish东京到北京。飞行。
然后奔跑。
她皱纹又多了。
我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
到达了。才醒悟了。
后悔就可以倒流时光么。 所以,城市跟着浮躁了。
厌恶或冷漠,偶尔有冲撞。
写字的愿望没有了。
有了比写字更现实的责任。
梦想成了空洞的借口。
减远,然后消失。
活着,都给我活着。
都给我健康的活着。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怎样才能有佛的胸怀,
佛说人的灵魂是永恒且不会消失的。
到底我只是凡人。
我需要他是一个具体的存在。
因为他该看着我出嫁的
该看我幸福的
该看着我会有可爱的小孩
看着我的小孩长大的
因为我只有一个他。
他们在讨论艺术
空空的荒唐。。。
我面无表情的鄙视
谁来理解我的无能为力。。。 6月15日 重现博克多年未耕耘,大家奔走相告蔓延这个没良心的去了东京就装人间蒸发。
早大休讲一周于是公务出差去京都拍摄行程紧张还努力忙里偷闲去大阪会男友却被旧友一群抓了个正着。
就差往桌子底下钻了。
joy,我已查明那个通风报信的是谁了。
同志们,别忘了蔓延现在可是个没有电脑的人呀。
痞子蔡说时间就是那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快的刷刷的。深有同感。
回头一看从去年撅着屁股写毕业论文准备毕业制作考研究生到现在整天在家闷着头写剧本在外面还是撅着屁股拍电影这大半年的时光也就眨了好几下眼的功夫。
当时在心中抉择是东大还是早稻田那个艰难的心理过程竟然遥远的像上辈子的事儿。
回忆一下进早大以来的事,还好,还没后悔。
跟《死亡笔记》的摄影导演手把手的学摄影,坐在《日本沉没》的脚本家旁边做助教,听《どろろ》的导演说他多喜欢香港电影。
和《長い散歩》的导演喝下午茶,谈论电影的色彩论。还要和《武士の一分》导演山田洋次坐在千人教室的讲台上同台对话。
出席蜘蛛人3的全世界同时公开记者发布会,看见活生生的克里丝汀与托比在我摄像机的几米之前微笑。
我对早大还没有很强烈的归属感,对将来出路也看不到什么方向性,只是觉得,如果我想朝着自己的方向飞,也许早大是个比东大有力的跳板吧。
只有一点,稍微有些耿耿于怀。
如果当初选择东大,现在过的该是多么富裕的生活啊。。。
再拿不到奖学金该考虑退学了吧,苦笑。
9月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奋战就职了,在眨两下眼就奔30了。
今天看了早大19岁小学妹的博,文中道:我是1987年的老女人。。。
吐血吐的哇哇的,那我岂不是木乃伊级别的?
看见豆子总是很开心,她说我在网上跟他说话每次都是和打仗一样。
赶时间呢么。又想和你多叨叨几句。
豆子慢的和机车一样,我说三句他回一句。又不是打字速度的问题。
什么态度么。
再提醒你们一次,蔓延可是好同志。就是没有电脑。
我有了新的愿望。
养一只熊猫。
种一个西瓜。
2月17日 过年咧除了忙。没别的事。
在电视台打工快4个月了,现在打工,就一个字儿。混。
偶尔有突发刑事案件的时候会觉得两条腿不够用。
前几天精华大学学生被刺身亡的那天,跟着警察跑了一天。
警察开记者见面会,我们听着。警察内部开会,我们门外等着,警察吃饭我们看着。
终于到收工,回了台里刚坐下来,泡的杯面还没吃一口,一个电话说尸体解剖完毕,对外公布致命伤情况,筷子一扔全体出动。
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和平的,哪里哪里开个会了,那个明星来见京都知事了之类。
没有采访的时候就在编辑室里倒带子。和记者们插科打诨。吃东西。
后来觉得自己光吃不动比较危险,就又找了一份料理店的工作,到去东京之前的短期。结果,又是一样的结果,混。
这是家印尼西亚风格的店,料理确实乱七八糟,中国,越南,意大利,日本。上上下下三层楼,社员加打工的里里外外 5,6个。
生意及其清淡。时给却出人意料的高。不知道“取胜的秘诀”何在。
没有活干,就听社员和店长扯他们的“当年勇”,后来我实在不好意思拿着钱不干活,就决定打扫卫生。
结果,收拾出很多好东西。
以前社长去印尼带回来的手工纪念品,新的md之类的,店长说没地方放,你都拿回家吧。好耶。
于是我又觉得不能填补精神上的空虚,那就学学英语吧。
就帮着料理长翻译他从尼泊尔带回来的料理书。
李昂大宇他们开车去奈良兜风,我却得在打工店里“混”,真郁闷。。
很非常想去旅行。
情人节和过大年怎么都这么没有气氛。。。
2月10日 吃多了我要唱歌
不要打断我。 只要听 不听也可以。 头发的末梢生长了神经 随时被触动
也许突然在哪里,或哪个温度,哪个字,哪首歌的哪个音符 说我太敏感了 又说敏感只不过都是牵拌 所以我的泪没有掉下来 我点亮了一站并不需要的灯火 在原地唱歌 不要打断 我只是寻找一下温度 我们只有曲折的忧伤 再荡秋千 清晰而混乱。。。 吃多了撑得。。。
还画画来的。
情感处理机能故障中。。。 1月7日 关于理想作文题目,我的理想。
1岁,按照日本传统文化的说法,这个年龄还不能算是个人。是和真正的人活在两个世界里的。(要没人反对,那我就先把自己当个坠落凡间的天使了)
我妈说我学会什么都比别人早,说话,走路,脱离穿开裆裤的丢脸队伍。我妈又说我干什么都是半吊子,会走路但是走得难看,会穿鞋但是要穿反,会系扣子但是要系错。
我妈说我走路像企鹅,所以那时我的理想就是,好好学学走路,先变得不要像企鹅吧。
当然这是我后来的推理,谁也不会记得自己上辈子的心理活动。
3岁,还不知道理想是个甚的年代。最辉煌的年代。我要是我妈,我的理想就是让我成为东方小巴比的模特。还要给我拍很多照片,要把这我孩子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光留下来。
我妈还说我特单纯,奶瓶里灌了中药给我挂脖子上跟我说是可乐,去托儿所的路上企鹅步走不稳当,摔一跤爬起来自己喝口“可乐”还当是对我没哭的奖励了。
于是就理想,快点儿长大,先变得能分清哪个是好喝的可乐吧。
可是长大以后,我爸妈常常看着我研究:这孩子,咋越长越歪了。。。
5岁,刚知道开始有欲望的年代。勉强算是理想。理想和欲望之间不过是一点点微妙的语气区别。
理想是当幼儿园阿姨,这样我就可以指使其他小朋友我就可以不午睡我就可以不吃大块的肥肉和豆腐我就可以给别的小朋友发苹果顺便给自己多留一个就可以一直不换座位和同桌的卷发小男生一直同桌。
幼儿园阿姨多大的权力阿,这理想也变得很崇高。
6岁到12岁,一生中有过最多理想的时期。几乎知道的所有职业都让我理想了一遍。想当小学校长因为可以管讨厌的班主任,想当电车售票员因为觉得那个用来搓票的帮着猴皮筋儿的破铅笔很神气,想当作家因为老师常常拿我的作文去别的班念,想当科学家,想当博士后因为老师说那很了不起。想当记者因为我妈说想让我当。想当钢琴家因为我有一台电子琴而且学琴很有天赋。 当然,说的时候只能挑伟大的说,那个年代,没有伟大的理想会被别的小朋友鄙视的。
所以,那个时候的理想只是句口号,可以忽略不计。
12岁到15岁,没有理想的年代,天黑,没有轮回的黑。能度过那段心理时期活到现在。我认为自己很坚强,很值得表扬。
15到18岁。突然有了很多朋友,突然很受人瞩目,突然常常成为话题。未来很迷惘,生活很美好,所以不想想将来。沉醉于一个男主播迷幻的声音,于是想要成为一个电台情感节目的女主播。花很多时间写阿写啊,写些只有自己懂得字,沉浸在别人看不见的世界里,只有文字和音乐。挥霍大把的青春参加各种各样的晚会,看电影,旅行。。
18岁至今,抗日奋斗中。
没有终点的奋斗。这段奋斗史等到抗日期满再独立成章吧。
新年来了,24了。大学要毕业了。多少有点难过了。
要离开京都了,早稻田还是东大,在心里已经决定了。
昂贵的学费逼得人想跳楼了。连打工的心情都没有了。今年又回不了家了。
蜗牛的壳越来越沉重了,想停下来休息了。
可还得爬呀。。。
现在的理想,快点硕士毕业吧。
11月19日 还在在奔波,很久。
电脑彻底坏掉了,研究室的msn都是点点,大学院的考试,还有毕业制作和论文,所以。。。
奔波,人海里。散场,才看清楚自己。
天多蓝,枫叶多红,只不过衬托秋有多苍凉。
捡起扔掉许久的阅读,跟着一本书找到引渡灵魂通往圣地的路。
一直是井底之蛙,一直是。
她说这条路上我们注定是失败者,但是即便如此,依然要前行,无路可退。
始终是孤独而艰辛的旅途,是否要回头观望过往,并无不同。
却依然固执的前行,也许已成为习惯,而并非追寻。
清晨到日暮
嘴唇和灵魂。
跳舞或痛哭
冰的蓝。
8月8日 急呼豆子!豆子豆子,家里电脑浇牛奶回光返照了两天现在彻底不行了研究室打的中文都是点儿日志更新不了留言回不了还有放假了在玩儿了命打工赚机票钱就没怎么上网真的是很抱歉很抱歉阿。我认识你和白兔子十几年了你们也都不是任性到一两句话就可以分开的人啊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你不会用一句话来结束十年过往我也知道做这决定一定要了你很大勇气。我们可以像初中的时候站在立交桥下的人来人往里说话到天黑回到家再打一个小时电话吗?30号回国我家电话号码从没变过你在太原吗?还有那个死白兔我想教育教育他。总之见面再说先给我邮件!!
6月28日 内个什么苔藓一样。 晦暗角落里还要努力鲜艳。 我的里面还是两个人,一个天使一个魔鬼。 战斗。 要完美,要更完美。 要学会放弃,要安于现状。
拍片,剪辑,预约,采访,构思。 打乱顺序,再来一次。 时间,在后面像是快要点着屁股。 时间,架在脖子上,晚一秒钟小命不保。
夏天。一如既往的夏天。一如既往的失眠。 知了唱的歌,全世界都一样。 我的歌,除了自己没人懂。 又是一晚,忘我的歌唱,用来代替睡眠,补充体力。 韩文不要来看到这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去唱歌,让你帮我做英语作业。。。 你欠我的冰激凌,免一半儿吧。 还有448个,说啥也不能少了。
青木是个好孩子。 说我总是惯于用悲伤打动人的。 突然给了我灵感,得拍场喜剧。 还传染到个坏毛病,你丫,我丫,好丫。。 青木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说,“谢,谢,谢谢,谢特。。”
要告诉其他孩子们。 我最近没咋地。 不上网是因为要潜心修炼。 不更新日志是因为改手写了,怕忘了怎么写字。 不接电话是因为作息时间和你们刚好反了。 不回短信是因为得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摁,蔓延这孩子怕麻烦。地球人都知道。 得交代一下,那绝对不是“耍大牌” 还得交代一下,蔓延也是个好孩子。厂家有信誉保证的。妈妈作证。
吃早餐。椰子奶哈根达斯。 顺便苦恼了一下,为啥冰激凌不给送外卖? 又奢侈了。跟墙根儿里蹲着反省一会儿去。 5月31日 昨天耳朵里的音乐像道透明的墙,
突然把我和整个世界清楚的分开。
颓废糜烂还是生机勃勃,都与我无关。
果然是虚无。
天长地久,还有
永垂不朽。
敏感
只是牵绊
让思绪更乱。
心里长了杂草
一望无际的荒凉
谁又红了眼
湿了脸。
过往变成云烟
悄然而逝
如果路过
请说恭喜。
5月24日 定期打扫 春天和夏天之间多了一个季节,梅雨。
从小在北方长大,这的确是个让人郁闷无比的季节。如果被南方长大的朋友反驳“北方的沙尘暴如何如何。。。”,我想我不会辩解什么,都很郁闷。
我一定是个容易被煽动的人,一个小小的希望放在心底,总是不知不觉呈几何数字的膨胀。好像从那一刻已经不能允许自己的失败,而这世界明明就没有不败的传说。
结果就是,我常常被大大小小的失败打击的痛苦不堪。
但是那个膨胀的过程是让人鼓舞兴奋的。所有的艰难都会因为那个崇高的希望变得渺小微弱不值一提。不想去计较将要为其付出的巨大代价,也不想去设想失败的结局。很崇高,很专注,很执迷不悟。于是连下雨也会变成点缀,变成让人振奋的节奏。
我的脸很平静。
黑眼圈,严重睡眠不足。因为 24小时都是次亢奋状态。
让我脱线-----
脱线的理由来自一种声音,用钢琴弹出来的水流的声音。还有下雨的声音。
我很擅自的把那种声音想象成时间流动的声音。 于是,接下来的脑部活动就没法控制了。
其实,我只是想起了黄金周的一个片断。
和大一是经常在一起的人们时隔多年又见面了,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全部的回忆是一部超长纪录片。和电影胶片的发展史完全吻合。
5岁之前的回忆 完全是black上加了白色字幕,以为所有记述都是父母及其他人告诉我的。我可能是比较痴呆的那种,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在那之前的回忆。
5岁之后是泛黄的 4:3黑白胶片片,因为我的童年遥远而没有颜色。
少年时代是灰色调清晰黑白片,因为单调却记忆犹新。
17岁初恋之后开始整体导入红色,变成红色为主的单一性彩色胶片。像一个色盲突然被治好,终于明白原来世界可以这样的。再后来完善了各种颜色,直到现在变成数码HDV16:9宽频,颜色深度百万色以上以至于过清晰有些导致视觉极度疲劳的倾向。
于是大一便被安排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刚开始流行用16:9analogue长彩色胶片,挺模糊的那种。
那时我还在一家叫做阿里山的中国料理店打工。约了pp,小童,哲夫,于川一起出去疯。我还没下班,他们就来店里找我,于是就叫了几个菜边吃边等。
画面是黄色为主的,因为那家店的灯光总是黄黄的。
那时候对面的小童和左边的pp感情还没开始萌芽,不过现在想来,好像貌似平静的打过些送菠菜的交道。哲夫和前女友分手不久,醉酒后情绪高涨,语言在现任日本女友和上任中国女友之间暴走。于川的女友在英国读书,每半年从日本去看她一次。而我则抱着回忆不撒手。
于川问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笑笑,没回答。
其实,就是。。。那个人那样的。。。
画面开始便清晰,镜头拉回现在。
五一,终于又见面了。
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我们都在同一所大学,却从不曾碰面。传说pp和小童开始交往,两个人在学校的出现率越来越小。于川偶尔打电话给我,后来渐渐消失了。和哲夫有同样的课,也只是偶尔见面。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联系。
我也没有想过要主动联系谁,只是偶尔想起大一的歇斯底里的时光。是学校太大了,还是世界太大了,感情与距离之间是怎样的公式来换算的。不知道。
重聚。
pp和小童已经相处快三年,买了车,过的甜蜜,哲夫和前女友再续前缘,俨然一幅老夫老妻的样子,哲夫已经就职内定,结婚只是时间的问题,于川休学两年摇身成为商人,和前任英国女友宣告分手。现任女友是韩日混血,在美国训练的职业模特。而我那唯美主义小说的主人公也坐在身边。
于是我们面对面感慨,时间过的好快啊。。。
我和pp唱歌还是那么有默契,声线和感情的融合指数4颗星以上。当然,她和小童是5颗星。哲夫还是喜欢站在沙发上唱歌,边唱边跳。
我看着这些人坐在一起,音乐在漫漫渲染种颜色,慢慢的好像又开始变黄。
潜意识开始混乱,这一幕,太熟悉。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这群熟悉的人里只是多了一个他,但是好像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合适。pp说,我还是觉得好不可思议哦。。。
.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不是又会几年之后,现在的清晰的画面也许还是会变黄,不过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持它鲜明的颜色。 4月24日 新生活宣言 最近几个月一大半的时间处于卧床不起的状态,突然觉得我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要这么给病痛折磨完了,还没容我好好轰轰烈烈一把。
人总是这样,不到失去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生病了才知道健康的重要。连我坚强的精神力都开始变脆弱。
fly说,你病倒了有人心疼,我没有,所以我不能生病。
多么完美的逻辑。我也没有,所以我决定不生病了。
于是我决定要好好的活,不要像现在看见落地的花瓣才后悔为什么没有在花开的时候欣赏。
于是我决定好好对待自己,在对别人好之前先对自己好一点。
于是我决定每天按时坐下来吃三顿饭,暂时废除三个冰激凌等于一顿饭的定律,并且尽量不空腹在睡觉之前吃冰激凌。于是我决定去健身房每天运动一小时以增强免疫力和抵抗力。
于是我决定每天找件开心的事情来做做哄自己开心以缓解压力。
搬家了,房间有深深浅浅的蓝色,木质地板和家具,粉色的浴室。小小的,很干净,很满足。他们都说这房间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像写了名字。
我是天蓝色的么?
春天了,打开窗户会有樱花的树枝闯进来,带着芬芳,还有许多阳光。闭着眼睛,开着音响,有点想跳舞。
以前一直想一个人住了一定要把房间往死里弄舒服,现在倒是弄得过于舒服,加上就在学校旁边,那帮人一下课就打电话,“在家不?上你家歇会儿,待会儿还有课呢。”汗。。。
整个儿一休息室。
上次哲夫说,哎,下次来学校上你家做午饭吃哈,就这么定了。
大汗。。。可以做饭的休息室。
汗的不行。。。
其实这样也好。我一个人,活不下去。
更巧的是,楼上竟然住着我仰慕已久的前辈(注:女性)。原来还一直担心怕她会因为离开学校就职而失去联系。女人喜欢女人其实很要命,一盘水果,一杯鸡尾酒,说起话来怕是要到海枯石烂。
很想在天台上盖个亭子,藤条编的桌椅,可以在夏天的晚上看着对面欧式积木一样的大学,喝茶,聊天,吃西瓜,吃烧烤。
在继续想下去就有点享乐主义的意思了,算了,收住。
回家了,享受我一个人的ロマンチック去。。。 3月20日 転生被青木鄙视了,就出来解释一下吧。
这段日子,很安静,安静的活着,像安静的死着一样。安静得想很多问题,安静的闭上眼睛,掩盖心里要喷发的火山。
msn上又是祖国江山一片红的壮观景象,所有人都被打了勾阻止,包括亲爱的老爸老妈。没有和任何人交谈的欲望。很乱,很激烈,却很安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倾诉方式。通常我不想说话的时候会去ktv唱到喉咙沙哑,不想唱歌的时候会把自己扔在冰激凌堆里,很疯狂的允许自己暂时不考虑减肥的问题。如果冰激凌也不能解决问题,只好用杀手锏了,把情绪变成文字,最后的解脱。
如果这也不可以,那么能够说明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生命的迹象了,而现在,就是这样。
安静的活着,像安静的死着。安静的在心底汹涌澎湃,毫无头绪。
青木说过段话,其实男人都差不多的,会遇见很多女人,也许会爱上很多女人,但是在心底永远想念的只有一个。忘记原话是怎么说的,大致是这样的意思。
这话如果出自hw的口中也就罢了,可惜是青木,多多少少让人觉得有点绝望。连青木这样的专情的男人都。。。
世道就是这样,总是不知不觉地把写不太正常的东西正常化,不太合理的事情合理化,到最后,谁也分不清对错。
每个女人讲起自己对男人的一套都滔滔不绝,其实最终的下场都一样---背叛或是被背叛。先背叛还是先被背叛只不过是个人喜好。这样想来,选择先背叛只是为了不先被背叛这种说法可以基本成立了。
于是,再一次,把不太正常的东西正常化。
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一样有吧。
被宣判的结果是,我为我喜欢的男人和女人做的所有事情都很多余。有被背叛的感觉,还有,被戏弄了。
我像个猴子,马戏团的那种。
冬天终于要过去了,不过天气还是冷得让人不能以正常的姿势走路。
这个冬天阳光灿烂,却到底还是救不活我垂危的爱情。我以为这个温度刚刚好可以保鲜,却不知道是不是,一不小心给冻死了?
果然,感情真的是很脆弱的东西。比我还脆弱。
继续吃东西,一路走一路吃,麻木的吃。又一次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自己如此落魄。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我随手翻着家居杂志,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于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的规划,却还是依然无法抵挡天空的诱惑,总是忍不住抬头看那片刺眼的蓝。干净的冷。
于是,我在天空挖了个洞,把我的爱情,埋了。
还是坐在校园的老地方,看秋叶舞,看樱花开。想起刚上大一的时候,南说:这学校,真TM美。
今天是毕业式,大学的日本女生穿着很正统的和服,精致的头发,所有人都突然间变成了古典日本美女。第一次觉得,和服是这么美。
这是个离别的季节,却不像中国的校园上空会弥漫什么伤情,眼泪也不是唯一的诉求方式,大家微笑着说祝贺。祝贺毕业,祝贺新生活要开始。
祝贺冬天要过去,离别也一样要过去。
如果我说,我不难过,请你一定要相信,那是真心的。
2月19日 行踪汇报 生存确认2月16日 晚10点 涉谷 小雨
人多,只有人。 只拍了一张照片,涉谷站的牌子。用了黑白。虚了所有伞。
17日 迪斯尼乐园 阴
感动。 很多人,为了给很多孩子快乐,花了很多时间和力气。 所有人都有最美好的微笑。很好,没有烦恼,没有战争。 他说那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什么孩子快乐。 5度的阴天里,很多美丽的公主,穿着薄沙和孩子们跳舞,那美好,会让你忘记所有痛苦和仇恨。 我说,就算是为了钱吧,也算是很崇高的商业。 米奇跳来跳去的和人们拍照,还要保护周围的孩子不被混乱的人群撞倒。 我看见他起伏的胸膛,抱着他大声说辛苦了,谢谢你。他抱了抱我。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还是最喜欢chip和dale。可爱的一塌糊涂。
王子和公主,英俊和美丽,上演着永远的童话。王子和公主的幸福会给王国里所有的人带来幸福,还是那个结局,从此以后所有人都过着“永远幸福而快乐的生活”。我也许应该活在这里,这里才是理想的世界。 表妹说,你情商不是一般低。
18日 午夜零点 六本木 冷,不知是什么天气
看到朝日电视台的外观,幻想中。 六本木通。各种肤色的人,乱糟糟的街。 表妹穿得像hiphop,我扯着蹩脚的广东话和她的几个香港朋友坐在酒吧里聊天。 通宵ktv。 昏暗的角落里有人在拥吻,女人长长的金色卷发,男人的灰色瞳孔。我想起王子和公主。 羡慕。 地铁站里的美国人很嚣张。有人拍我的肩说,morning girl..。 星期六,第一班地铁,很多人蹲在地铁站。地上散落着酒罐,像个巨大的地下垃圾站。 外国人,穿西装的上班族,都蹲成一排。 表妹抽着烟也蹲在他们中间。 我低着头站着,觉得他们像极了成群的流浪汉。
11点
小睡了一下,匆匆忙忙起来换了衣服化了妆,练习了一下微笑,还好,还有力气装优雅。 然后冲向颁奖会场。 表妹没有换衣服,我不太介意他把六本木的风格带去。 场面很隆重。这也许是生平最郑重的场面了。 十几家电视台和报社,崇拜的导演,制片人。 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突然想感谢父母和教授。 还有,最幸运的,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留学生前辈。像心里有了光,终于不用再孤军奋战了。
晚上8点, 台场 看到向往的富士电视台。继续幻想中。 我跟表妹说,整个东京都像个巨大的垃圾处理场。 她很不服气:京都和大阪才是乡下。 我笑笑:我是乡下人,喜欢乡下。不过,这里只有台场不同,我很喜欢这里。很美。 ---那你会来这里读研究生吗? ---说不定阿,如果每天可以看到这么美的夜景,我会考虑。 ---我动员了你两年你一幅面无表情的脸,竟然被个台场给说服了..。。 表妹的结论: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如台场夜景一瞬。 那有什么办法,我向往冲绳的蓝天碧水,她喜欢东京的纸醉金迷。 我们是姐妹,即使如此。
下雨,情侣们手牵着手,自由女神前面有个心型的灯台,上面有张椅子,情侣们在照相。 坐在那里的人们以定祈祷过天长地久吧。我也是,只不过一个人祈祷。 在小香港吃饭,突然很想他,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表妹说我蠢的跟猪一样,说不定人家在那儿快活呢。 哦,也许吧。
19日 不知道什么天气
很累,睡觉攒力气。起来看了双雄。 黎明死在徐静蕾腿上的时候哭了,还是擦擦吧,被表妹看到了又会被骂了。 喜欢很多话,记下一些能记得起来的吧。 “人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大脑,是爱” “对心爱的人说心里话永远不要太迟” “这么多年,你的脑子里只有仇恨,你被你自己催眠了,你从来没有赢过。” “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会给自己催眠,说,我很满足我很满足,那该有多好,所有人就都像我们一样开开心心了” “我不用给自己催眠,因为我也经很满足了” “我知道。”
我们也许永远不会碰到那样的生死关头,我们也许永远没机会说“不管到哪里,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那些话听起来很文艺,不过我们很需要。 我,我们。
突然在心底作了一个重大决定。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回去了,在这里借电脑更新日志。 我删除了在这台电脑里的所有动作纪录,因为她看到这些字,会说,你什么都比我好,比我优秀,比我成熟,只有爱情上,白痴的跟猪一样。总要我教你,不知道你是我姐还是我是你姐。
也许会考虑换个地方发展吧,巴黎,香港,东京,还是继续留在大阪。 其实我不怕被别人说白痴,只要一句话,我就可以留下来,哪儿都不去。心甘情愿的。 可惜,也许,还是如果。。。
我很满足,我很快乐,我很满足,我很快乐。。。。
2月2日 点有点痛。
被摩托车撞到右手,指甲断了,手像馒头,紫芋馒头。
还好天气够冷,不至于痛得不能握笔。
坐在巴士站等第一班车,选了种很放松的姿势。一边吃冰激凌一边胡写乱画。今天吃的是抹茶味的哈根达斯。小奢侈一把以表安慰。
我的灵魂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恩,很傻,像个猴子。
很寂寞。
看过一句话,说,寂寞不是我说我很寂寞才是寂寞。
那我说了我很寂寞是不是能够代表我真得很寂寞?
没有几个人有勇气承认自己寂寞,我也不过是借天亮之前的黑暗壮胆。
春节是很多人在一起过的。很多人,很寂寞。
去年信誓旦旦的对老爸老妈发誓以后每个春节都会回去陪他们一起过,今年就堂堂正正的失约了。我很过分。
特别冷。
开始不太喜欢冬天了。原来不是每个冬天都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的。
转变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是女人,所以可以更加堂而皇之。
本命年,表妹说要为我买件红色的饰物即在腰带上。
我开始迷信。因为我左右不了的事情开始变多。
一个人的寂寞和两个人的寂寞到底有什么不同。。。
1月22日 发泄极不爽。
最近都很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看谁都想找架吵。
房间里永远都乱得一团糟,我是不是不太适合“集团生活”?没有人肯珍惜我的劳动成果。我的要求不是很高,只是不想在一晚上疲惫的工作之后睡在“垃圾堆”里。
厌了这种生活,为了生活和考试浑浑噩噩。爱上京阪电车的“特急”,对日本发达的电车技术心存感激,因为它能让我这样睡觉怕吵的人每天至少可以保证熟睡40分钟。什么时候中国的火车也能让人觉得足够的舒适和安稳。
研究室的电脑还差一个软件不能开工,有点郁闷,开始讨厌自己,失去斗志的自己。
片子获奖了。来自世界35个国家的2291部作品中的“佳作奖”(前70名),很非常的不爽,因为我是冲着“优秀作品奖”(前30名)去的。被教授骂“奢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全世界只有那老头子最高兴,竟然叫了京都报社的记者要来采访我和沙希。
和joy在关于法国留学的问题上燃烧精力,偶尔穿插些关于恋爱的题外话。joy是个聪明的女人。如果把全世界的女人排成一个长队,我们一定在这个队列的两端。不过,我就是喜欢这个女人。
考试还排着队等我,发泄完毕,走先。
1月2日 happy new year而。 这是个绝妙的助词,因为它的存在我们可以安排很多矛盾在一起。 快乐而悲伤,激动而无奈,嘈杂而安静。 一如现在的心情,幸福而惶恐。 一如现在的天气,阳光灿烂而乌云密布。 虽然我知道你一定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光景。
语文老师说这么说不对,所以初一我语文不及格。 为什么人可以有很多种情绪同时存在,而那些情绪从始至终都参杂在一起。
冬天还是一样,我却开始害怕寒冷,害怕最爱的冬天。衣服怎么穿都是冷。
新年快乐。给亲爱的你们 败给眼泪,败给一句“再见” 怕了离别,我想我太不适合那种气氛。 想把自己埋在人群里,让谁忘了寂寞。想让谁温暖被谁温暖,抬头只看见满天绚丽的焰火,于是继续竖起衣领挡挡心头的风。 周围都是人,周围谁都没有。你总是忘了牵我的手。
手机丢了,没有电话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想忘记时间,但是很多人会提醒你:新年快乐。 分开的时间倒着数,不管我们现在如何用力的拥抱几乎合二为一。
“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嗯,我知道。”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
在浴缸里度过最幸福的睡眠时间,水放太满了,乳白色的水一漾一漾的溢出去,偶尔没过嘴唇。想起小时候游泳差点被淹死的模糊场面。
睡着之前总是有个半梦半醒的隐约过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在水里的缘故,突然觉得,这一浴缸都是她决堤的眼泪。 讨厌离别。讨厌别人离开我。如果能选择,我宁愿是可以离开的那一个。
其实比谁都明白,如果还有如果,要离开的我一样留不住。 12月11日 公告12月15号星期四下午一点,同志社大学明德馆21号教室召开公开学术研讨会--“东亚各国的相互理解中的媒体使命----民族间的对话”。蔓延执导的纪录片“在同样的天空下祈祷”将在开场部分上映(18分钟),入场无料,人数限制1000人。
嘉宾:岳川夫 (中国华东政法学院人文学部长)
特约:玄武岩 (东京大学大学院情报学环助手)
渡边武达 (同志社大学 教授 媒体研究中心代表)
主持:佐伯顺子(同志社大学教授 媒体研究中心副代表)
开会致词 : 田口哲也 (同志社大学教授 媒体研究中心副代表)
主办:同志社大学 媒体研究中心
协力:日本宣传放送研究会
京都地区的朋友有时间可以直接入场观看,李伟,贝,chw,南,你们最好来,我就不用复制给你们了,要来的最好提前10到15分钟,不然没有前排座位了,我还要录整个过程,12点半进场调机器,不一定能碰到你们,碰不到就散场再见。
放映前有个几分钟的致辞,有点紧张。。。
睡觉去了先。。。
看到的短信通知。。。
12月6日 谁的落叶秋天到了,种下的爱情有没有结出美丽的果实?
写完这句话,已经到了开始飘雪的季节。
这场戏的导演是上帝,场景是红叶和雪花落寞的共舞,所有人都是配角,只不过圆了上帝一个小小的心愿。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想象的不一样。空气都比想象的稀薄。突然没了方向,这一路如何走来,要如何走下去。
前几天看过一场电影「私の頭の中の消しゴム」、我是做好流泪的准备的。纸巾握在手里,却没派上用场。
上一次落泪是几个月前切洋葱的时候。
电影很感人,很凄美的纯爱故事。全场都在抽泣,我在心底为自己哭泣。
能平安健康地在一起是如此的不易,我倍加珍惜去只能换来更用力的沉默。所有的温柔不过是一句多余,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互相折磨。
曾经不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除了分离就是死亡。现在觉得也许的确如他所说“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这两种结局”。
突然理解了敏的那句话“我把不得有女主角脑子里的那种橡皮”,如果我也有,我愿意拿它擦去除了关于父母的所有回忆。
发出这种感叹的时候,梅用力的大了我一拳“靠,连我也不要记得了?”
“其实如果是命里注定的朋友,无论我擦掉多少回,是朋友的都会在我身边的,只要你不放弃我。”
“那倒是。。”
“恋人也一样,真心相爱,就不会放弃。就像那个男主人公一样。”
“映画中毒吧你。。。”
可惜,我没有那块橡皮,梅也始终还是在我的对面没离开过,一起感慨现在,憧憬未来。
骑自行车穿过行色匆匆的人群,看见橱窗里漂亮的parfait。
路过一所高中,隔着玻璃和一张年轻的干净的脸对视。
路过常去的花店,看见长满老茧和皱纹的手捧着滴水的鲜艳玫瑰。
阳光从云的缝隙里透出来,是条长长的线。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个印记,传说是幸福的图腾。。。
心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11月8日 不知所谓欢来看过我。只有在她面前,我才有被疼爱的感觉。
认识她是来日本5年最幸运的事的top 3。
她回了广岛,我还是一个人。坐在学校的长椅上看过往的没有忧伤的很多脸。
大学是个该快乐的地方。
偶遇萍,为她的一句话而反省。
风卷着叶狂舞,阳光在我的头发里流动。
听没有意义的歌曲,吃第7个冰激凌。
我不怕胃痛,只要冰激凌划过心底能给我瞬间的幸福。
他说我中毒了。
我说我不寂寞,我很快乐。 11月2日 基调时间划过皮肤,听见支离破碎的声音,拿这笔,写下些空洞的文字,用来悼念逝去的时光。
我真的是个不太适合写字的人,想留下些能够警醒别人和自己的东西,手一挥,只会带过一纸苍凉。
第一次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大约12岁,处女作是一篇关于黄河的游记,内容大致就是些看到气魄恢宏的黄河联想到了当年的战争而想到今天和平生活的不易从而由生深厚的爱国感情。那文章,一个标准的爱祖国爱社会主义的三好少年。
被那个壮观的黄色瀑布震撼的感觉是真实的,后面那段抒发爱国感情的文字,是老妈让我加上的,老师也说,这样会显得比较突出中心思想,也会比较容易发表。
事实证明老师说的是对的,后来真的见报了,我得到几十块钱。
至于那钱是怎样被我挥霍掉的,我已经没有什么记忆。大概是拿去全部买了文具。我喜欢新的,漂亮的笔,觉得他们会带给我灵感。
这个坏毛病也一直持续到现在。后来偶尔投投,偶尔发表,直到有一天F回顾我写过的东西,说:怎么都这么灰暗?才发现那些东西勾勒出一个灰暗而压抑的自己。这不是我的初衷。至于原因,我解释不清楚。
以买字为生的人(他们说那叫作家)常常都不能太快乐。这就是很多人即使以写字成名也依然坚持远离闹市,过清贫生活的原因。
忧愁,是创作的原点。
快乐的情绪比较简单,而哀愁有无数种,于是所有写字的人用尽毕生的精力和各种手段去解释和描述这种感觉,后来才发现,无论怎样描述,其实都不过如此。这大概就是尼采和众多哲学家们一直纠缠不休的关于“众劫回归”的说法。
于是我决意,决不以买字为生。
想起F。
他说不喜欢我过分深刻地描述一种抽象的感觉,那让他觉得有种赤裸的时候被偷窥的感觉。我低下头微笑:如果不是我们感觉太同步,你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F摸摸我的头发:你很没有安全感,是吗?我抬起头看着他无法让人讨厌的脸:你也是,不是吗?
我还是继续着落寞的文字,直到F消失在我的生活。我有些希望生命中某个擦肩而过的瞬间可以多停留一下。
这不过是最原始的诉求方式,用来表达,传递,信仰和自我保护。。。 |
蔓延的零度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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